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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眼泪,刹不住车的就涌了出来。前一天晚上还跟郑德保证,走之前我一定不再掉泪。爷们儿有泪不轻弹,结果还真是没弹,来了个磅礴而出。整个身子掩在慧太太粗壮的胳膊下一伸一缩,这到底是咋了。

         一点都不丢脸,这个团队太值得我痛痛快快的掉一次眼泪。我离开了我人生真正意义的第一份工作。大概有多久呢,差不多2年零2个月也许还有2天,这2年2个月2天,我的生活态度一直都挺2的,傻乐不愁,有一群单纯的组员,有一个挺我的领导,有一群把工作当生活的好同事好朋友,还有一个性格极好的舍友。很自然的生活很自然的工作,有脾气我就当众发没人跟我计较,有想法我就直接提没人发我脾气,就这样没心没肺的我走过这一段。它快乐的开始,快乐的结束了。也许就是这样的没心没肺,我伤害过身边的你们,在我离开的这一天,我真的心怀感恩。你们用包容见证了我的成长。也许在你们眼里,我仍然没长大,但是我还是决定离开这个让我新生的安乐窝。让自己告诉自己,我已经可以承受生活该有的苦难。

         我真的很难记录我走过的这一段,我对往事总是很模糊,但是我要努力留下点什么,然后告诉自己,虽然我也抱怨过这段生活,但是这些记忆现在想起来也许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记忆。

    我们的分开 http://suseyiyuan.ycool.com/post.3009795.html#replyList

    {那些事,那些人}(1)

         还记得吗。2006年3月,我考研失败了,刘童进了公司,我和荷花还有团子,我们跟着他一起前后到了公司。荷花很胖,团子也很扎实,我刚从学校出来有点战战兢兢的,谁也不敢惹。刘童说荷花很会做案子,能把案子的封面和版式做得很好看,那时候我就总在心里说,我也要做封面和版式很好看的案子。为什么他那么不好看,还能做好看的东西,我总比他长得好点吧,所以我总是偷看他做的案子,心里傻傻的盘算着。
        团子是表情总是拽拽的北京女人,每天叼根烟,我那时候总觉得做电视的女人真可怕,忒怕有一句话没说对,她会拿板砖拍我。我觉得有一次我忒傻,不知道她什么事情惹到我了,我很气就在msn上跟一朋友说她不好,然后我却把说团子不好的话,直接错发到了团子的msn上。。她就坐我后面,她直接站起来说:你这是在说谁呢?我当时也忒有胆。直接回嘴就说:就说你,我看你不爽,说说不行啊?”就这么一顶,火倒熄了。然后我们在msn上开始和平说理。最后和解。

       对,就是刘童荷花  团子和我开始谋划《明星记者会》,这时间很凑巧,正赶上公司的颁奖典礼,刘童有的就是胆子,就占着有我们四个人,我们接下了颁奖典礼的后台采访 网络现场直播。于是我们几天时间就赶了几十组访问明星的直播采访流程。还给每个采访对象写了详细的访问稿,每个记者要问的问题和调侃的点都写得清清楚楚。可我们有明星,没记者啊,咋办?我们找来了公司当时所有新晋的主持人:谢楠 柳岩 张子洲 师洋 还有配音员 刘艺 周禅 还有个粗壮男。就这样在一阵混乱中,我们在颁奖典礼的后台完成了第一次记者团形式的明星访谈。颁奖礼回来之后,为了锻炼我的编辑能力,我连夜被刘童安排在机房把采访录带粗剪出来,我剪了两个通宵,每天都是看着初升的太阳从西三环回到东五环的学校睡觉。我现在想起来突然有点奇怪,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借住在刘童家呢?难不成是他家有别人吗?

        我粗剪之后的片子让何攀在非线上精简了一版,然后是大鹏包装好之后,我们就用这次在后台的采访素材做出了《明星记者会》的样片。就是这版样片,赢得了公司所有领导和广告部的一致好评,那是一个叫好又叫座,我们打响了进公司的第一炮。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节目,刘童成了制片人,团子成了主编,何攀成了策划。我成了兵,刚一开始,我成了三人领导的唯一一个兵。

        节目被认可了,我们要开始招兵买马组建团队。于是我们终于有机会跟《明星BIGSTAR》的元老们开始一同作战。组里开始壮大,我们第一次集体会议有了佳忆,佳佳,李慧,田娟,张笑菊,大鹏,赵杨……。对,人多了,就难免有喜好啰,佳佳同学永远是不温不火的性格,对谁都很温柔,保持微笑。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刺激到她啊,当时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所以当时的印象就淡淡的。其他人也没成为重点。当时跟我说最多话的是佳忆,我们会在地铁上碰到,她会教我这个那个的,但是她说的更多的是要自己处理自己的问题。我那时候就觉得她真够牛的,每个月她做的节目忒多,她就不嫌累吗?她让我再一次认识了,做电视的女的真的非常强大。还有,我当时忒不喜欢李慧,每天拽着一张脸,我根本懒得搭理这样的人,有什么牛的啊。于是我很少跟她说话,她也不可能理我。当时她们几个女人每个月做很多节目,我战战兢兢的不敢接节目做,我记得我接的第一期节目是巫启贤。我还让谢楠去台上唱巫启贤的歌了。我做的节目总是有很多跳点,还有声音也不稳定,还会出现一声道二声道混乱不堪。当时我就跟赵杨,大鹏折腾墨迹啊啊。。赵杨还一个劲的鼓励我,大鹏受了累也不说啥。现在不得不感叹当年命好,虽然总要加通宵的班,但是每天还是乐得屁颠屁颠的每天坐超久的地铁然后转公车上下班。

         节目开始按正常做之后,记者团的阵容发生了变化,所有主持人还保留着,所有配音员最后只留下了刘艺,然后补充了两位特色人物,荷花和李慧。荷花走谐星胖子路线,李慧走成熟路线是《娱乐后台报》的记者,谢楠是知性路线是《妇女维权报》记者,柳岩是韩国美女记者。刘艺是四川记者,一口方言。张子洲是《想红报》记者。师洋叫蛋蛋,我忘记他出自哪个报社,我只记得每次都需要柳岩和谢楠把师洋夹在中间,不许他乱动乱说话。每个记者都有定位。每次问问题之前还要喊口号,现在想起来真是2到爆,但是当年就是胆子,什么都敢耍。当时记者团最红的是刘艺,我不记得我是因为什么加入了记者团,大概是因为我说话吐词不清,由此可见记者团一开始就不打算要用正常人。我成了《以暴制报》的记者,当时我很觉得自己的名字太难听了,所以我在李慧面前顺势给自己取别名叫阿暴。没想到以后那么多人叫我阿暴,让我很烦恼的是,我好不容易给自己取个别名,结果还是那么难听。

         这个团队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奇怪。主编团子性格洒脱,对待工作也很洒脱。总是到了六点,就问我,你咋还不下班。。哈哈。现在想起来就好笑,她为什么就总要催我下班呢?后来想想,她是要我蹭她的车到地铁站。她活像一个富婆,我每天下班就蹭富婆的车到地铁站。不过那时候的我,总要加班。每次回到学校都好晚了,食堂也没饭了。我只能到超市买饼干吃。

         我顺利的开始按进度做片子没多久,董茹进组了。

    【待续……】

  • 有人觉得爱情是笔糊涂账,我觉得有时候友情也可能是笔糊涂账。后来总结发现只要关乎感情的东西都有可能成为糊涂账。

        感情这东西有时候需要真实的表露,有时候却特别忌讳表露过多。所以这个有时候就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。你取悦了这边,就有可能遭受另一边的冷遇。

        只要是人,对待感情都会有自私的一面。即使他是傻子。每个人都非常需要存在感。很简单,假如我当你是很好的朋友,那么我理所当然的希望你也当我是很好的朋友,这样的平衡感才能让彼此的相处有继续的可能。

        人大了,接触的人越来越多了。善良的人总希望自己能对身边所有的人都好,能不冷遇他,能让他感受你的热情你的关心你的付出,可一个人的精力实在太有限了,当他希望做得让每个人满意的时候,他自己开始不满意了,他不满意自己活得太累。

        有时候真希望由着性子来,我爱找谁就找谁,爱理谁就理谁,后来发现不行。说句难听的,做人不能给脸不要脸。我很要脸,所以我真是想把谁都抱怀里,让这些人觉得我是把人放心里的。平安夜那天,我收了很多信息,直到晚上了我也一个没回,一是忙,二是觉得不爱发这样的信息,后来还是怪为难的,开始给存在手机号码里的朋友们发短信,从字幕A开始,发到L的时候,实在发不下去了,于是作罢。真觉得无趣。

        感情真是糊涂账,我一直很糊涂,也一直很明白。我糊涂为什么有时候怎么做都感觉不对劲。我明白我的目标是:在感情方面,尽最大努力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。既然在工作上已经不能了,为什么在情感上还不能随心所欲一点吗?